欧洲回国同机有乘客阳性 男子抵京隔离8天后确诊


明天的武汉,会跟今晚的武汉不一样吗?

我们登上了G1022次列车。列车长帮我们在餐车留了两个座位。我如释重负,这比板凳强多了。

直到晚上8点多,钟老师才想起要吃饭。我去买了两份土豆牛肉饭,然后又去补了车票。但过了一会儿,列车长过来说:“钟院士是为国家赶赴武汉,我们不能收他的饭钱!”尽管我再三推拒,但他还是坚决地把饭钱退给了我。

我们和行李一起,被直接载到了武汉会议中心。听完国家卫健委专家的汇报,回到房间已近凌晨。钟老师没说太多的话,神情有些沉重。

草草吃完中午饭,钟老师已经来不及收拾行李,到省卫健委参加会议。下午2:30,我到达钟老师家里收拾好他的行李,赶到了省卫健委,静候会议的结束。那也是一个讨论新冠肺炎疫情的会议,专家们警惕而又谨慎地进行各种筹谋。

今天的广州,天色阴冷。广州人怕冷,街上不少人穿上了羽绒服。珠江上,薄雾笼罩,不如往日的明媚。

晚上10:20,车到武汉。

潜意识里,我一直担心接到这个电话,但又隐约觉得这个电话迟早会来。去年12月以来,不明原因肺炎的消息陆续从武汉传来,钟老师一直为之忧心忡忡。事实上,包括我们医院在内,整个广东都已严阵以待。毕竟,17年前的“非典”给我们留下的教训,实在是太刻骨铭心。

1月19日,他经历了怎样的辗转奔走?1月20日在北京连线白岩松并宣布“新冠肺炎存在人传人”那天,他的行程表紧密到了何种程度?

他为何会在短短两个月内瘦了10斤?两个多月以来,没有完整地休息过一天的他,是怎样一种工作状态?